♪ 南澤X席檸。
♪ 文筆還是沒從幼稚園畢業。
♪ 難得的一次破千字,好久沒有打這麼長的東西了。雖然我沒能繼續打長(廢
♪ 沒有任何描寫能力和以及引人入勝華美詞藻,期待看到華美文章的我只能說我就無能為力。
♪ 老梗老套路真是太讚了。(廢)
♪ 只有肉沫,只能稍微填一下牙縫的那種。
大肉還是別找我……
♪副cp是有的,骨科就很香。(????)
臨近下班的時間,幾個已經處理好手頭事物的人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偷著閒的聊天。
剩下的人則趕著手頭上的工作以期能早點下班。
席檸也是其中一個,不過他的工作基本上完成的差不多了。
鬆了口氣,單手按揉了下略為酸疼的肩膀,才站起身伸展那坐了整天有些疲倦的身體。
修長的手指迅速的收拾著辦公桌上堆滿的資料夾,這些等等都放到經理的桌上就可以了。
 
將資料夾整齊的堆了起來,準備一會兒下班時就拿過去經理桌上。
輕聲的哼著小曲邊把桌上黏好的便條上完成的事項核對後一一撕下,一個不注意碰到了擺在一旁的相框。
哼到一般的曲兒嘎然而止,逐歸於沉默。
他的視線落在相框裡的照片上,那相片上是兩個少年,兩人親密的攬著對方的肩膀對著鏡頭笑的開心。
而照片的一角已經被時光所洗禮,有了歲月的痕跡,微微泛黃的一角仿若在不斷提醒著他什麼。
 
原本清亮的雙眸逐漸被黯然取代,手指在相框的精細雕花上撫過,指尖停留在兩人的容顏上。
他已經好久,沒好好的聽過那個人的聲音了。
都快忘記了......
 
他們最後一次的對話,說了點什麼呢?
 
嗯……似乎是兩個星期前交往第五年的紀念日吧。
其實那時候他已經在幾天前就規劃好了纪念日那一整天的行程,但是前一天的晚上的一通電話將那些全盤打碎。
『紀念日我就不回來了。』
明明是熟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陌生的讓他的心口生疼。
─ 他甚至開始覺得幾天前在規劃當天的行程以及訂餐廳的自己像個傻子。
他很想去他的面前質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些工作真的重要到連跟自己見面都如此困難嗎?
 
又或者,身份地位都比自己還要更重要?
 
可他沒有勇氣……也許是在害怕聽到不想聽見的答案吧,所以他只能笑著說了聲「沒事」然後掛了那通久違的、屬於兩人之間的電話。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整夜。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盯著放在桌上的手機,似乎在等待或是期待些什麼。
 
「小檸,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呢?」伴隨著包含擔憂的語氣,一隻手落在了席檸的肩膀上。喚回了走神了的席檸。
 
「啊,抱歉抱歉。明明你在等我一起下班的,結果我卻走神了。」回過神的席檸愣了會,看著好友近在眼前的臉龐慌張的轉頭四下張望,才發現同事幾乎都要走光了。
瞥見掛在牆上的時鐘早已走到了八點,連忙想要抱起那堆資料夾,卻被一雙手按了下來。
「這倒是沒什麼……就我們的交情我會介意這些麼?」搖了搖手,男人眉頭微微蹙起盯著席檸。「倒是你,真的沒事麼?你很少會在工作的時候分心的。」
男子的長相以男孩子來說有些柔媚。不過或許是他本身的氣質所影響,所以他的行為舉止倒是不會給人有任何女氣的感覺。
 
「我......我沒事啦。只是又有點想要去那天我們去的那間居酒屋喝點小酒。他們的清酒真的很好喝呢……」張了張嘴,席檸其實是想說的,但他又說不出口。「明天就是週六,銘銘陪我去喝一杯麼?」
「......」顧司銘盯著席檸看幾秒,然後在他不安的想撇開眼時,綻開了燦爛的笑顏。「沒事,那我跟我弟弟說聲讓它去外面自己處理。」
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了手機,滑開了屏幕。「那些放到我手上,我拿去經理的桌上。你趕緊收拾東西,我想快點去吃飯都快要餓死了。」顧司銘的語速極快的說著,舉著手臂示意席檸。
「你要一個人拿?......」席檸看著那堆資料,有些猶豫。在對方掃過來的眼神下無奈舉起雙手投降。「行,我收我收,我收還不行嗎?麻煩我們宇宙第一大帥哥顧司銘先生給我跑腿了。」
抱起資料夾放到他的手上,顧司銘滿意的點了點頭輕鬆的抱著轉身離開辦公室。
席檸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好友的體貼讓他沉鬱的心情有了些好轉,他轉身整理桌面上的雜物以及電腦裡的資料。
 
 
他和南澤認識很久了,從國中到大學都像是一種緣分牽引般的一直在一個學校。
 
即便後來才知道不是緣分,而是對方特意的追逐-
 
可他卻已經解不開被細膩編織出的網子,只能被這樣緊緊束縛著交付身心。
 
國中的兩人互不相識熟,明明在一個班級卻說不了幾句話。南澤活潑開朗常常領頭帶著一群不安分的男孩女孩們跟一些老師們對著干,特別是他們班的班導,一個年約40的老班。即便天天罰寫也不收斂自己的行為。
而各科優秀的席檸則是老師們的寵兒,因為出自農村所以課業和獎狀對他而言比什麼都重要,畢竟前幾名都有獎學金。
 
那時候的他總認為南澤那麼討厭老師說不定也看他不爽,所以總是下意識與他保持距離。
 
直到國三那年畢業前夕,他出廁所時被他堵住了。
雖然他不清楚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堵他為什麼偏要選在廁所這種地方。
 
嗯……那時候他想了些什麼呢?
 
好像是"該不會要狠狠的揍我一頓吧?"這種現在想來都想發笑的想法吧?
 
就是把所有跟老師作對的男孩子都當成小說漫畫裡面那種中二又無禮的小孩子。
南澤雙手抱胸靠著門框,用他那雙長腿擋住了整個門口。如果席檸要出去勢必要先跨過他那雙大長腿。
『優等生,不對......我還是叫你檸檸吧。』他頓了頓,滿是笑意的瞅著席檸一臉活像是良婦女遇見惡霸的神情。『實話說,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的誤會需要好好的解開。要不然我沒法好好的安心畢業呢。』
『同學,我們不熟。所以請你別這樣稱呼我。叫我席同學或是席檸都行。』深吸了一口氣,席檸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及情緒。又回復到那個面無表情的樣子。『另外,我想我對你並沒有誤解。我們只是同班同學。』
 
『可我覺得你挺討厭我的。』南澤一臉驚訝的眨了眨眼,那雙眼睛上下審視著席檸的表情。『因為你都不找我說話嘛,我很難過。』
席檸覺得自己很冤,不找他說話就是討厭?
 
那全班除了幹部和老師以外的人可能他都討厭了。他揉了揉抽疼太陽穴。『我不討厭你。』
 
『不討厭那就是挺喜歡囉!』南澤愉悅的笑了起來,也不等席檸的反駁。他拍了拍席檸的肩膀。『那我們就是朋友啦,明天見!』
 
席檸目送他離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低頭思考自己到底是哪裡沒表達清楚還是南澤就是個聽不懂人話的傻子。
畢業前的那幾個月南澤開始常常的來找他說話,連帶著跟著他的那些同班三年沒講過幾句的那些人也稍微的混熟了點。
南澤總是圍著他嘰嘰喳喳的說著話,他就安靜的聽。偶爾應答或是附和幾句都能得到南澤爽朗的笑容。
 
蟬鳴聲響透過教室窗臺開著的窗戶傳了進來,席檸坐在位置上翻閱著書籍,鄰座的南澤捧著書偶爾靠過來問著問題。
 
那年盛夏的溫馨被繡刻在心裡-
 
 
夜晚的九點半,兩個人一起走進了位於街邊的居酒屋。
 
席檸和顧司銘也不是第一次來了,看了一圈今天店內的人潮后,兩人還是決定坐在吧檯前。
或許是因為明天是周六,因此店內的客人不少。
有相約來喝一杯的年輕男女也有來應酬的人,當然也不乏一些老大爺會來這裡喝點酒聊聊天,昏黃的燈光柔和了屋內的氛圍。
 
大概是有些醉了所以感到放鬆,席檸感受著清酒淡淡的茉莉花香氣在唇齒中散了開來。
 
「司銘。」
席檸想了想還是開口喊了與他並排坐著的顧司銘。
「......還記得上次找你們出來玩一天的事嗎?」他沒有等顧司銘說些什麼,又接了下去。「那天是我們在一起第五年的紀念日,但他卻並沒有來見我。......雖然可能會被覺得像個女孩子一般過於嬌情,但我無法不在意。」
 
他想一個大男孩還記著紀念日這種事情只怕引人發笑,活像個女孩兒似的丟人。
 
可是他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見到過南澤了,就算是一個簡單的擁抱也好。
他想見他。
 
「如果你說的是那天的話,當然記得。」顧司銘放下手裡的酒杯,從酒壺裡面倒酒。「其實我們都發現了你那天情緒不太對,阿奕還叮囑我讓我要問問你怎麼了。」
「嗯……我覺得這個跟矯情沒有關係。如果今天他常常在你身邊又或者常常回來的話,我想你也不會去在意紀念日這件事。」
 
「這樣啊,也是。以前我根本不會去算日子的……
沉默了幾秒,才再次開口。
「你們會發現,是我表現很明顯嗎……?」那時候的他只是覺得餐廳都訂了,臨時又改好像不太好。所以便乾脆找摯友出來一起玩一天罷了。
也幸好南澤和他從來不去找情侶餐廳用餐,所以就算改成了三個人去也不會感到尷尬。
那天的自己盡力的不去想南澤,只希望和他們兩個好好的玩上一天讓自己的心裡好過一點,但沒想到還是被他們倆兄弟發現了不對。
 
「放心,並沒有影響我跟小奕玩的心情,所以不用想太多。」他拍了拍席檸的肩膀。
「因為你偶爾會看著別的地方出神,所以我們才會覺得你有事。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問,只是覺得你應該不想說。」側個身子替席檸倒了杯酒。「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不會逼著你說那些話。」
 
「是這樣嗎?我一直以為我隱瞞得很好的。」席檸的笑容有那麼點苦澀,抬起手又向老闆再要了瓶酒。「其實我一直在想,阿澤是不是已經不喜歡我了。」
 
「這樣嗎?……小檸不考慮去找南澤問問看他是怎麼想的嗎?這麼自己一個人苦惱,並不會比較好。我也沒辦法給你什麼答案,我不是南先生肚子裡面的蛔蟲。」顧司銘單手支著臉龐晃了晃玻璃杯。
 
「......我想去但又我不敢去,明明好幾次我都走到他的公司前了……卻又在要踏進公司前縮了回來。」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你說的我知道,可我真的很害怕聽見我不想聽到的答案……我大概會受不住吧。」
 
顧司銘凝視了有些醉意的席檸片刻,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
他的雙眸微彎,那是抹帶著安撫意味的笑意,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揉了揉席檸的頭。「那麼,就不要去問吧。」
 
 
席檸站在樹蔭下,背靠著樹慢慢翻看著放在包裡的書籍,佈告欄前面的人群太過於擁擠以及吵鬧,他打算等人群散了些再過去看。
學校大概也知道這是新生入學後必會發生的現況,所以給的時間相當充裕。
 
『檸檸,沒想到我們又在同一間學校呢。』一雙手突然掛上他的肩膀,有些熟悉的嗓音在耳旁響起。
席檸有些訝異的轉過頭看向身後的男孩。
 
『南澤?你也在這間學校,你的成績……?』他記得南澤的成績一直是不好也不差的那種,穩定的在班級的中游。
 
『別誤會,沒有走什麼關係啦。』面對席檸懷疑的眼神南澤摸了摸鼻子,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畢竟家裡老讓我學學別人家的孩子,所以憋著氣努力了一把沒想到成績剛好落在分數線上。』越說聲音越小,大概是有些害羞了。
 
『你也很努力呢。』席檸笑了出來,他知道南澤的成績和這間高中的分數實在差的太多了。
最後能夠考到分數線可想而知付出的努力絕對不會少。
 
『咳,別說了別說了。』南澤將下巴輕輕抵在席檸的肩膀處。『檸檸看過分班了嗎?』
 
『還沒,你也知道我不習慣人群。』搖了搖頭,席檸看向佈告欄前面那一片黑壓壓的人群,眉頭蹙了起來。『看來還要等等,有些後悔自己晚來了。』
 
『沒事沒事,我看過了。』南澤指了指自己,笑容燦爛。『我在15班,檸檸在3班。』
 
『謝謝,辛苦你了。』席檸覺得如果南澤有尾巴,現在肯定會在身後飛快的擺動。他想想了想,將書闔上收進書包,然後抬起手在男孩理的有些刺手的髮頂摸了摸當做獎勵。
 
『好開心,是檸檸的話沒有什麼辛苦的。』說著臉上卻突然露出相當沮喪的神情。『可是,我們離的好遠哦,不能常常來找你了。』
 
不能找自己有什麼嗎?
席檸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他還是安慰起沮喪的南澤。
『這個班級應該是暫時的,我聽說這樣的高中都還是會在入學的幾天再考一次試然後分出衝刺班以及一般班。』
 
『啊……真的嗎?那看來我要好好讀書了。』南澤似乎是被鼓勵了,收起沮喪的神情。對著席檸笑出一口大白牙。
 
『你加油,有問題還是能來問我的。』
 
入學的分班考試結束後。雖然南澤沒能考入衝刺班,但卻被分到席檸隔壁的班級。
 
兩個人的交集慢慢的變多了,會一起讀書也會相約一起出去玩。
 
愛情的萌芽,在一日一日小心翼翼的灌溉下慢慢成長逐日茁壯。
 
『檸檸起床啦,再不起床阿澤要打你的屁股啦。』
隨著熟悉的鬧鐘聲響起,坐在沙發上的席檸睜開了雙眸。
「我居然睡著了……」
抬起手輕輕的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眸,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這是十點的鬧鐘,而那個說好要回來的人卻依然不見蹤影。
「又……沒辦法回來了嗎?」其實沒有多大的意外,畢竟不是第一次了。滑開了手機屏幕,9點時南澤就像平常一樣給了自己一封簡訊。
 
“檸檸,我不回去了,抱歉啦。”
 
就像是隨意的打出來般敷衍。
甚至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害怕自己不開心還會打上很多解釋。
 
是已經沒必要了嗎?覺得沒必要跟他說這麼多了?
席檸抬起頭環視一圈這個只剩一盞暖色的燈照著的空間。
 
雙手抬起覆在兩邊手臂上,窩在沙發上縮起身子。
空蕩的讓他感覺到冷……也許他所害怕的那一天隨時會到來吧-
 
 
席檸帶著笑意揮別了送他來學校的父母,和南澤高中相處的三年時間逐漸讓他從沉默不愛說話的性子慢慢的轉變的有些開朗,偶爾也會對著父母以及弟妹們打趣。
雖然不像南澤那般活潑,但是他的改變卻足以讓父母很欣慰。
『你以前不愛說話也不喜歡笑,跟同齡孩子都不一樣曾經讓我跟你爸爸都很擔心。問也什麼都不說,但是還好你改變了。』母親抱著席檸,揉了揉他的臉。『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改變了你,但是我們覺得很開心。』
 
原本和父母有些冷淡的關係就這麼解開了,而南澤之於他的意義越來越重,原本朋友般的淡淡情感開始轉變成了一種喜歡的酸甜。
 
不過那時候的他並沒有勇氣說。
 
當他推開宿舍大門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時,表情已經無法傳達他的驚訝了。
『南、南澤……!』手裡的行李一個沒拿好落在地上。
 
站在裡面正在跟另外一個室友聊天的南澤聽見了席檸聲音也轉過頭來,露出了笑容。
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席檸面前給他一個擁抱。
 
『我剛剛看見了床那邊的名條都有點不敢自信。』南澤圍著席檸轉了一圈。『檸檸一段時間不見,似乎高了那麼一點點。』笑嘻嘻用手比劃,果不其然的被席檸捶了一拳。
 
『滾,長得高了不起啊。』席檸沒好氣的拎起了行李,和裡面兩個室友打招呼以及互相認識。
 
席檸其實也沒打算說出自己心意的,想著等到畢業吧?畢竟他不知道南澤對自己是怎麼想的。他不敢賭,生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結果南澤自己在兩人升上二年級時突然跟他告白的。
南澤是個很主動的人,告白得到席檸同意的當下。他便拉過席檸,用那微顫的脣貼上了席檸的。
不熟練的索討了一個青澀的親吻,沒有著急的探入。
只是這樣貼著,仿佛就能汲取對方所有的甜蜜。
 
雖然早已脫離那最青澀衝動的青春期,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去探索對方的一切。
 
無論是情感還是身體-
 
剛洗完澡的毫無準備的席檸突然被壓在了床上,身後貼著熾熱的軀體。
南澤將臉埋在頸間嗅聞那著帶著淡淡皂角香氣的身體。『檸檸全身都是香香的味道。』
 
席檸不想吐槽,只是用手肘頂了頂對方讓男人鬆開對他的牽制。『你很重,起開。』
 
南澤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被頂疼的胸口。乖乖的鬆開,席檸在他身下轉過身好讓自己舒服點。
 
一睜開眼便是南澤那張仿佛受了大委屈的臉,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行,敗給你了。今天讓你做總行了吧……』
 
『檸檸你最好了!』南澤收起了委屈的表情,露出歡欣的笑容。『正好他們兩個今天都不在!你等等我!』
 
他迅速的爬下床,在席檸的注視下他從衣櫃裡面摸出一條東西。
 
『你這是預謀多久了?』席檸用雙肘撐著身體側著頭看著南澤,眨了眨眼。
 
雖然他自己也買了一罐就是了……原本還打算去拿的,幸好自己什麼都沒做……要不整的好像是自己迫不及待一樣,很羞人。
 
『因為我很想跟檸檸做嘛。』南澤爬上床,將潤滑劑先放在旁邊。然後手指勾了勾席檸襯衫上的釦子。『要我幫你脫嗎?』
 
席檸腦海裡面出現了互相幫對方脫衣服的畫面,臉熱的都要炸了。
至少南澤看到的是可口的愛人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嫣紅的色彩。
『咳,你先脫好你自己的吧。』
 
席檸有些害羞的背過身子,盡量的穩住還在顫抖的手讓自己看起來鎮定點。
他脫下褲子以及上衣,在雙手按上內褲時身後再次貼上了溫暖的軀體。
『檸檸脫的真慢,還是我來幫你吧。』修長的手指覆在白皙的手背上,微微使力帶著那雙與自己相差不多的手一點一點的褪去那僅剩的布料。
 
溫熱的舌頭調皮的在白淨的肌膚上舔舐。
順著手臂一路往上滑,小心的不在會外露的肌膚上留下痕跡。他的手指圈住了席檸的性器,沒什麼使用過的性器帶著稚嫩的粉色。
『檸檸的這裡很可愛。』男人終究還是理解男人的身體,手快速的套弄著,懷裡的人兒似乎受不住的弓起了纖細的腰肢。
淡色的乳頭隨著挺起的胸膛晃動著勾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檸檸好色,看的我都要炸掉了。』一隻空閒的手牽引著席檸的手輕輕按在自己熱燙的性器上。『幫我。』聲音又低又啞,沉溺於性的男人聲音性感的不得了。
 
『你……好熱……』席檸的手碰到了那根已經完全醒過來的性器,臉通紅一片。但還是好好的用手撫慰套弄。『唔……不要揉……又不是女孩子……』
 
『又不是我的錯,你看他們挺的這麼色情一看就是希望我揉揉他們嘛。』南澤一臉無辜的咬了咬席檸飽滿的下脣。舌頭流暢的探入口腔裡面舔弄。手覆住胸前淡色的花苞揉弄。
 
席檸整個人癱軟在南澤懷裡,隨著對方加快速度的套弄彼此的性器。
快感的湧起令他無助的夾緊雙腿,白濁的精液洩在對方的掌心。
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被熱情的吻所堵住。
 
南澤將手上的白濁擦拭乾淨,伸手拿過放在一旁的潤滑劑轉開潤滑劑的蓋子。
 
單手圈著席檸的腰肢讓他在自己懷裡緩氣,隨手將蓋子擱在一旁的櫃子上撕去封著開口的鋁箔,將透明的液體擠在掌心。
一手分開柔軟的臀肉,他靠在微粉的耳畔上低語。
『檸檸知道嗎?你看起來好色哦……在吸我的手指哦。』摸索著按在入口處,手指將潤滑劑抹在了穴口,指尖不斷的戳刺著淺淺的逗弄。『你縮太緊了,乖,放鬆點。讓我的手指進去……』在耳邊輕聲誘哄使得穴口一陣猛烈的收縮,夾緊了那擠入身體裡面的一小段指節。
 
『說的……倒是容易。阿澤,你別進去的那麼快……疼。』一口咬在肩膀上,緊緻的穴口突然擠進兩隻手指而有些疼。
 
『乖,你忍忍。我有點忍不住了。』一隻手拍了拍白皙的臀,兩隻手指極快的在慢慢放鬆的後穴裡面進出不時用兩根手指撐開甬道。
 
下身漲的不行,輕輕呼了口氣抿緊了脣,垂眸望著將頭埋進自己肩膀的人兒。
耳旁是對方小聲的喘息,就像是小動物般。
在額頭處落了個輕柔的吻,安撫著有些不安的席檸。
將第三根手指順勢擠進已經有些鬆軟的後穴。
 
『你、你快點。』席檸動了動有些發軟的腿,結果蹭到了對方腿間的性器,他抬起頭便看見了南澤額間因為忍耐而順著臉龐落下的汗水以及緊緊抿起的唇。
他伸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穴口抽出。
轉過身趴到床上,原本想像記憶中惡補的那些片子一樣做點什麼誘惑的動作。
但太害羞了,以至於只是將臀部翹了起來。伸手勾過眼前的枕頭將臉埋進枕頭。『……別看我。』
 
『你真的,太可愛了。』南澤笑了,扶著直挺的性器慢慢擠入已經被耐心擴張的後穴。空下來的手順著彎下的身體觸碰上席檸有些軟了的性器輕輕套弄。手指勾搔著前端,身下還在適應體內性器的席檸唇間溢出幾絲輕吟。『好了的話,告訴我。』
 
『這種事,要怎麼說得出口……』將臉埋在枕頭裡面的席檸一聽這話,抬頭瞪了南澤一眼。
 
『這麼有精神看來應該是準備好了對吧?』輕輕的頂了一下,滿意的看見了身下的男孩兒癱軟了下來。手掌扶住白嫩的腰肢,下身有力的抽出後再頂進去。
 
壓在纖細的背上,滿足的聽著那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平時活潑開朗的大男孩現在神情顯得狂野不羈。
 
擺動的腰肢上有著緊實的肌理線條。
灼熱的性器不斷的頂入略顯羞澀的甬道,撞開那緊緊包裹的穴肉。
隨著時間慢慢流過,直到席檸受不住的哭著擰了他一把。
 
他才抽出性器低喘一聲射在對方白皙的腹部上,手上溫柔的幫抽抽噎噎的戀人撸了出來。
額頭貼著額頭輕蹭。
 
『吶……檸檸,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檸檸。」
陷入回憶的席檸忽然被喚了回來,他有些歉意的吵著眼前的男人笑了笑。
 
其實他很想逃跑,很想這個理由放棄這場難得的見面……
 
清雅的音樂流淌在不大的空間內,這是一張小小的咖啡廳,中午的時間並沒有什麼人潮。
 
南澤坐在席檸對面,雖然依然笑的開朗。
但還是和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席檸。」點頭禮貌的謝過送上餐點的服務生,兩人之間沉默了一小段時間,誰都沒有說話。直到南澤開口。
 
突然聽到自己的全名,席檸愣了愣。
 
以前在一塊從來不會冷場的他們,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是什麼反應。
不過上次聽到他喊自己的全名,是國中的時候了吧?
會這麼稱呼他,果然是逃不過了嗎?心口一陣一陣的抽痛,眼眶有了淡淡的酸意。
 
他擰了擰自己的手臂,用疼痛讓自己甩開那些擾亂自己的想法。
 
他揚起了淡淡的笑意。「阿澤,會這麼叫我,真的很少聽到呢。怎麼?」是已經想和我分手了嗎?
只是這後半句話,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帶著笑容的說出口。
 
也可能,是他想要聽他親口說,才好斷了這份感情。
 
「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我要跟你分手。」蹙起眉頭喝了口苦澀的黑咖啡,藏不住一臉嫌棄的神情。「你也知道我的家庭不會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我需要跟個正常的女孩子結婚生子。而我的父親找了個合適的。」
 
「這是通知。我的東西可以直接丟了。」他理了理領帶,似乎感到煩躁般放下杯子,站起身。「不見,席檸。」一整段話說下來他都沒有給席檸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離開了。
 
席檸慢慢的起身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這場見面快的來不及留下任何屬於他的氣息。
 
有些顫抖的雙手拿起了那杯只被喝過一口的咖啡。
脣瓣沒有碰上,只是有些呆呆看著杯緣。
 
眼淚順著眼眶滑落臉龐打在桌面。
 
他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堅強。
原來他等的不是由他說的分手,而是等著他回心轉意的愛自己。
 
就像從前那樣……
 
他沒有打包自己那份卡布奇諾,而是將南澤那份黑咖啡包起來帶走了。
 
已經有些涼了的黑咖啡只剩下苦澀的味道,席檸還是一口一口的喝著……
 
 
和南澤確定的那一年,他便和家人攤牌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個同性戀,因為他的生活一直都被家人和課業所填滿。
 
而現在,還多了一個南澤。
 
那天他跪在靈堂的地板整整一個晚上,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父親沒有打他,舉著藤條的手還是顫巍巍的放下了。
 
他腦海裡面是父親和母親滿是眼淚的臉。
 
他知道自己即便表現得再優秀,卻仍然還是讓他的家人們失望了-
隔天的早上,母親抹著紅腫的雙眸。
 
將他扶起來,她只是用哭啞的嗓音告訴他:『小檸,這條路不好走。你從小就聽話,只是認定的事情就倔的十條牛都拉不回來。』
 
『他,愛你嗎?』
 
那時候的他回答了什麼呢?
也許他再也沒辦法自信的說出那樣的話了。
 
席檸坐在床邊,看著那幾個箱子,那是整理出來的屬於南澤的東西。
 
他卻沒有選擇將他們打包起來丟掉,依然紅著的眼眶卻沒有再落淚。
 
他打了電話,向公司請了一個將近一周的假。
也給顧司銘發了訊息,讓他別打電話給自己。
 
他需要一點時間好好讓自己沉澱,心臟就像是被刀子不斷的割著,多說一句話都疼的撕心裂肺。
 
為什麼沒辦法放棄?
明明對方都說了分手……這個答案他想的清楚了。
父母都是農村出生的人,不懂避孕孩子生的也就多了。
加上他有七個孩子,他頭上有個大哥。早早的就輟學出去工作賺錢。
 
一年也見不上幾天,父母忙活農務剩他在家裡帶孩子。
原本他也打算輟學,但是得知這件事而趕回家裡大哥阻止他。
他抱著席檸。「你那麼優秀,不要像大哥一樣。好好讀書,大哥多打幾份工也會讓你上學。」
明明是個比自己大上幾歲的哥哥身子被晒的黝黑,手掌粗糙的不像是個孩子該有的。
他不是特別優秀的孩子,所以他投入更多的心力去讀書。
漸漸的他變得不愛說話,除了正常的應答外他總是不知道該跟別人說些什麼。
那時候他總是厭棄著自己,討厭給不了別人討喜的回應的感覺。
直到南澤拉著他的手,用他的方式以及他的努力讓他一點一點的改變。
 
也許這趟出去並不能讓他放掉對他的喜歡,但是也許這樣他就能把那些東西丟了,然後慢慢學著忘記又或者是學著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顧司銘和席檸相熟的方式是挺特別的。
 
南澤喜歡運動喜歡打球,參加的社團就是籃球社偶爾還會去串門其他運動社團。
所以只要有比賽或是練習都會讓席檸去看他。
和顧司銘的認識就是因為他也會去看他弟弟顧司奕的比賽,不過僅限籃球。
南澤和顧司奕不太好,不過是顧司奕單方面的討厭南澤。
顧司奕會成天喊南澤是個騷男就會亂散發荷爾蒙。
南澤則是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摸摸鼻子任他說。
 
顧司銘這個時候就會拎著自家弟弟的領子將人往後拖然後笑瞇瞇的跟他們道歉。
 
一來二去的席檸就和兩兄弟相熟起來。
顧司奕自從知道他和南澤交往後的表情很怪異,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自此之後就沒什麼針對南澤了。
 
顧司銘也沒跟席檸解釋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祝福他們。
 
畢業後席檸進了新公司遇見了顧司銘後兩人慢慢變成了好友。
顧司銘是很體貼也很有分寸的人,就像他說的如果對方都想說那麼他會以對方的想法為主。
『你想想,如果一個人當下很痛苦你卻在旁邊嘀嘀咕咕硬要讓他講是什麼感覺?這不是關心而是給人增加煩躁。如果他不說,那你該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陪著他等他自已說出口。』
 
席檸和南澤戀情在這兩年是逐漸走向破裂。
顧司銘就是以這種方式,陪伴他走了過來。
 
顧司銘收到了席檸的訊息,沉默了看著訊息發了會呆。
 
頂著顧司奕的眼神,發了個訊息詢問他想去哪裡走走。
不介意的話給自已和弟弟拍點照共享一下風景或是帶點土特產。
 
「應該是和南澤分手了。」放下手機,無奈的看向已經靠過來的顧司奕。「他想出去走走。」
 
「……」顧司奕下巴抵在桌上,嘆了口氣。「果然沒辦法堅持下去嗎?」
 
「別想了,等小檸回來吧。」他揉了揉弟弟的頭,起身。「我給你做飯,要吃什麼?」
 
只有這對兄弟的小廚房內卻充滿著溫馨以及歡快的氛圍。
 
 
經過將近一周的晨點半,席檸帶著土特產找了兄弟倆聊聊天。
 
看著氣色似乎還行的席檸,讓兄弟倆都鬆了口氣。
正好時間將近中午,顧司銘讓他們好好聊聊他進去做飯。
顧司奕拉著席檸坐到柔軟的沙發上,抱著薯片窩在沙發上轉著新聞台一邊跟席檸聊著天。
當看到某個新聞的同時手裡一頓,反應極快的就要轉臺。
 
卻被席檸按了下來,席檸盯著新聞的畫面。
熟悉的臉龐正和另一個女人站在一起,神情溫柔的膩人。
他知道南澤的家世很好,只是這麼直面的看見這些還是讓他清楚知道……他還是高估了自已的承受能力。
 
「席檸!」顧司奕連忙的喊了一聲,席檸露出的笑容苦澀又絕望。他拉開了顧司奕的手,轉身離開-
 
他不想繼續看下去了。他推開門跑了出去-
「怎麼了?」顧司銘聽到喊聲連忙關火,手舉著鍋鏟跑了出來。
 
「小檸跑出去了!我一時解釋不清我去追!」
 
其實席檸跑出來後,已經好了很多。
他慢下腳步有些後悔自已這麼衝動,這麼跑出來怕是要讓那倆兄弟擔心了。嘆了口氣轉身準備回去-
 
這時街道旁邊傳出了一聲尖叫-
 
「搶劫啊-」
 
街上頓時有點亂了,席檸突然被一個衝力給撞出街道,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耳旁喇叭的聲音便急促的響起-
 
 
南澤接到了顧司銘的電話。
 
顧司銘的聲音又低又啞,只說了一句-「來把你的東西領回去吧。」
 
「是席檸讓你來說的嗎?我跟他說過把我的東西都丟……」
 
「你還是……」顧司銘說一半顧司奕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哥,他不來就不來,我們直接丟了就好。」
 
南澤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站了起來。「……席檸呢?」
 
「昨天下午,街上那個被當街逮捕的搶劫案。」顧司銘沒有說下去。
「我們會把東西丟掉,屋子麻煩你處理了。」
那意外被推出街道身亡的人,就是席檸。
「小檸的東西我不會動,如果……你還有想要留的東西就自己來看吧……」
說完後,顧司銘就掛了電話。
 
空落落的,心裡似乎被挖空了。
南澤有些恍惚的站在那已經失去了主人的房間內,按著胸口。
 
他後悔了,怎麼辦?
昏黃的光芒透過窗戶灑落,卻已經無法照亮沒有對方存在的空間。
 
仗著愛為所欲為,失去才知道後悔。
也許,是人的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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